第27頁
書迷正在閱讀:高度寵溺、可待gl·現(xiàn)代篇、好久不見、侯門假千金不想爭了[重生]、長公主的小白臉駙馬、君王的心尖寵他重生了、戰(zhàn)少,你老婆又撒嬌了、前方大佬出沒[快穿]、災難逃生指南[無限]、顧總逃不掉
“你給我解釋清楚,沈執(zhí)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系統(tǒng)一身汗毛飆起:“原因剛剛得知,因為反派原先是要走上黑化道路,但由于宿主的干預,導致反派由內(nèi)而外的變化,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某種介質(zhì)的擾亂,迫使這些黑暗的情緒和反派的神經(jīng)發(fā)生了共融,所以他突然呃,變態(tài)了……” “不過宿主您不用擔心,在我們系統(tǒng)局拼命地維護下反派已恢復正常!您的情緒值回來了,還額外增長了五個百分點,當前總情緒值百分之二十八!” 它求勝欲極強,鄭重下了結(jié)論:“宿主!今天的你,又漂亮了!” 姜眠果然被轉(zhuǎn)移了注意,若有所思地伸手拍了拍臉。 正在此時,院內(nèi)傳來一聲怒吼—— “沈執(zhí)!” 沖進來的沈汶怒色沖沖,一眼也沒留給姜眠,徑直朝著床榻上的人咬牙切齒:“你對國公府的小姐做了什么!” “我奉勸你老實點,安安分分呆到死,不要給我惹不該惹而的——” “閉嘴??!” 姜眠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神經(jīng)吼這么大聲把沈執(zhí)吵醒怎么辦,神色變得十分不耐。 她坐起身,上下打量他兩眼,見他只身一人,提著剛才那把匕首朝他走去。 沈汶被她一聲插話氣得睚眥欲裂,“你說什么?” 不過是安平侯府一個小小的棄女,竟敢這樣對他說話? 姜眠離他愈發(fā)近,氣場卻毫不輸他的,匕首隨手一轉(zhuǎn),劃出漂亮的弧線,“該老實的是你吧?” 姜眠嘲弄一笑,“提醒你那個meimei少來招惹,若是再來找事,我也指不定會發(fā)生些什么。” 沈汶冷笑:“好大的口氣,你就不怕我先對你的好郎君做些什么?” 姜眠對他的威脅全無畏懼,“你盡管來——只要能同圣上交代?!?/br> 姜眠算是看穿了,沈汶除了能吩咐下人讓沈執(zhí)處境艱難些,根本不敢對他下狠手。沈執(zhí)軍功在身,且皇上還未下罪,難保不會哪一天想起他的苦功就此原諒他。 沈汶顯然被她的話激怒,順勢而言:“他不行,不是還有你嗎?” 姜眠沒想到他還把算盤打到自己頭上來了,揮著手上的刀子,眼神警戒:“你試試看!看誰先死!” 沈汶微不可察的后退一步,盯著那雪白的刀刃,咬牙含恨,“姜眠!我已知曉你聯(lián)絡外人送食蔬之事,我且告訴你,人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這等機會,休想再有!” 瞧見姜眠神色流露出一絲緊張,他的目光變得陰狠,“想吃好東西?這輩子也別想!” 他不知道,姜眠緊張的只是有關輪椅,聽沈汶語氣,看來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暗暗松了口氣。 她面上還是裝出一副事情敗破的害怕:“你不得好死!羅剎早晚將你這惡人收了去!” 沈汶才不畏懼這種話,冷冷一笑。 正想再警戒一番,外頭突然來了人喊他: “二少爺!您在哪?不好了!”家丁的聲音斷續(xù)傳來。 沈執(zhí)擰眉看了姜眠一眼,三步做兩,甩袖走出了屋子。 那家丁一路追過來,此刻見了主兒,顧不得抹汗,急急道:“大事不好啊二少爺,夫人她、她摔倒……流產(chǎn)了!” 第18章 你趕著上來認我當兒媳,我還…… 沈汶一瞬間臉色變得難看,抬步便走出去,“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摔的?!”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夫人幾日來一直心神不寧,聽丫鬟回報江氏夜里有時還會哀傷慟哭。 婦人多作愁思,他只覺得煩躁,但懷的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兒,前幾日二皇子那派來的太醫(yī)還診斷出是個男嬰,生下來便是他的嫡子,他自當在乎。 何況江映月乃江家獨女,能生下嫡子兩府之間自然也會高興,現(xiàn)在……都成什么事了! 家丁疾步跟在他身后,屈著腰支支吾吾道:“二少夫人飯后和丫鬟去院外消食,晨間方落過雪,出去時正是雪水相融之時,地上濕滑,便……” “府醫(yī)呢,摔倒便保不住了?” “府、府醫(yī)親口所言,已經(jīng)叫人備藥了?!?/br> 沈汶眼里滿是戾氣。 姜眠也很驚訝,當日意外見到江映月和jian夫會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沒想到如此珍重腹中孩兒的女人真能下得去狠手。 當然,偷情不對,這毋庸置疑,但做了諸多骯臟事的沈汶也絕不是什么好東西。 “宿主,請您跟上去看看情況!” 姜眠皺眉,她不太想去,這又關她有何事:“不行,沈執(zhí)還沒醒呢,萬一他醒了看不見我怎么辦?” 系統(tǒng)很快回答:“他不會這么快醒的,您放心。何況,刺探敵情、摸清沈府結(jié)構(gòu)的大好時機,宿主您怎錯過?” 姜眠想了想,覺得可行,二少夫人小產(chǎn)之事足以讓大半個侯府兵荒馬亂了,沒人會注意她,“那行吧,依你所言,去看看?!?/br> 說到底,原文中沈執(zhí)黑化后所報復的人當中她還只見了其一呢。 沈汶匆匆離去,她遠遠地跟在他后面,不動聲色,絲毫不慌。 姜眠這才發(fā)現(xiàn),定北侯府內(nèi)不少地方門庭掛上了紅燈籠,張燈結(jié)彩,彩繪雕琢,連地面也清掃的很干凈,處處洋溢著喜氣,這才想起來年關將至,沈府人已經(jīng)在作過年的打算。 想來只有她和沈執(zhí)的住處是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