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日常 第14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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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又看向了桂嬤嬤,道:“嬤嬤去賬上給她領(lǐng)十兩銀子?!?/br> 春杏感激地道:“多謝主子。” 春杏看了云遙一眼,收拾好東西,去賬上領(lǐng)了銀子離開了。 事實上春杏的爹并沒有被砸到,這一切都是云遙按照前世發(fā)生的事情設(shè)計好的。 第二日,云遙坐在榻上,看著外面一個面生又面熟的小丫鬟,她知道第二件事也來了。 云遙回憶著前世這一日發(fā)生的事情,心情格外平靜。 “嬤嬤,世子去哪里了?” 桂嬤嬤道:“剛剛的冬劍大人來傳話了,江南水患頻發(fā),世子最近都在部里忙著處理此事?!?/br> 蘇云遙淡淡地道:“哦,這樣啊。我乏了,想躺一會兒,你先退下吧?!?/br> 桂嬤嬤對云遙點點頭,退下了。 她剛走到屋外,便有個小丫鬟急匆匆過來了。 “嬤嬤,您快去看看吧,您兒子來了,說是有急事找您。” 桂嬤嬤面上遲疑了一下,隨后轉(zhuǎn)頭看著院子里的兩個小丫鬟,吩咐道:“你們兩個仔細伺候著,我去去就來,若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二人不老實,仔細我回來收拾你們?!?/br> “是,嬤嬤?!?/br> 很快,屋內(nèi)就只剩下云遙一人了。 過了片刻,外面屋檐下響起了兩個小丫鬟的私語聲。 “聽說最近倚紅樓里來了位花魁,長得特別好看?!?/br> “我不信,再好看還能有咱們家世子夫人好看?咱家世子夫人可是京城里長得最好看的夫人。” “定是比咱們家世子夫人長得好看的,不然世子為何去了那里,還夜夜不歸?!?/br> “你胡吣什么!世子明明在忙著處理朝廷政務(wù),不可能去那種地方?!?/br> “你不信便罷了,我可是聽侯夫人院兒里的jiejie說的。不過你說的也對,咱們世子夫人長得是一等一的好,只不過啊,聽說那花魁長得像瑾王妃……” 云遙在屋內(nèi)聽著,嘴角露出來一絲冷笑。這番對話竟跟前世幾乎一模一樣,當真是有意思極了。她沒什么心思繼續(xù)聽下去了,提前把茶杯摔落在地。 這時,屋外的討論聲也戛然而止。 云遙覺得舒服了許多。 她揉了揉酸痛的額頭,回顧了整件事情。說起來,整件事情非常簡單明了,想要弄死她的人也很清晰。 一個是蘇云婉,一個是曹氏。 只是她前世一直掛念謝彥逍,又被他與蘇云婉的流言蜚語亂了心神,加之當時身懷六甲,所以并沒有看清楚這個陷阱。 藥是蘇云婉買的,毒是曹氏的人下在茶水里的,一切都已查清。 弄清楚這些,她也算是沒了前世的遺憾了。 云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起身打開一側(cè)的柜子,看著里面放置的包裹,眼神晦暗不明。 戌時,數(shù)百位身著大朔禁衛(wèi)軍黑色鐵甲的人從城內(nèi)呼嘯而過,為首那位劍眉星目,眼神堅毅,一臉肅殺,朝著皇宮的方向行去。 忽然,他似有所覺,回頭看了一眼武安侯府的方向。 如墨般漆黑的夜色中,武安侯府的方向竟然有微弱的亮光。猜到那亮光就是火光時,謝彥逍眼眸瞬間變了,心臟也如針扎一般,無數(shù)信息朝著腦海中涌來。 最終,畫面定格在云遙在火海中的一幕。 謝彥逍喉中變得腥甜,一口血吐了出來。 來不及了么,今生竟然還是來不及了。 謝彥逍掉轉(zhuǎn)馬頭,瘋了一樣朝著武安侯府的方向行去。 “殿下!” “殿下!” 他們即將要成功了,殿下這是要去哪里!有什么事情能比徹底滅了大歷皇上更重要? 第95章 崩潰 云遙原本的計劃是揪出來幕后之人, 解了自己前世的疑惑,也為自己報仇。而當她明白過來謝彥逍究竟在做何事時,改變了主意。 這兩年, 她偶爾也會覺得謝彥逍是會把她放在心上的,也察覺到他和前世不同, 對她比前世要上心許多。可這一切在猜到謝彥逍的最終目的時, 碎了。 原來他始終不曾相信她。 前世和今生的種種事情也找到了緣由。 她相信謝彥逍會成功的。 可她卻不愿再生活在他編織的謊言之中了,不想日日獨守空閨, 不想做個睜眼瞎。前世那些孤獨等待的日日夜夜實在是太過煎熬, 她累了,倦了。 她并不是一個和善而又完美的妻子, 無法做到事事順從, 她希望二人的關(guān)系是對等的。沒有謊言, 沒有欺騙。 昨日她得知是蘇云婉和曹氏所為, 本應(yīng)立即停止行動, 但她繼續(xù)假裝自己中計了。 接下來, 原本她和春杏及桂嬤嬤說的是去前院, 但她并沒有去。 她換了一身婢女的衣裳, 偽裝了一番, 換了一條路。熟門熟路地找到一處放置雜物的院子, 換掉婢女的衣裳,穿上一身小廝的衣裳,躲開謝彥逍的眼線,趁亂從武安侯府中出來了。 后門處, 一個算命的道士像是不知今日要發(fā)生大事一般, 仍舊坐在那里閉眼算命。 “走了?!痹七b走到道士面前說道。 言森晃了一下身子, 險些摔倒了。他等了許久, 坐著都睡著了。瞧著云遙的打扮,他先是一怔,很快又反應(yīng)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道:“你可算是出來了,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走了?!?/br> 云遙沒接這句話。 “趕緊走趕緊走?!毖陨叽佟?/br> 兩個人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言森嘰里呱啦說道:“你是不知道今日宮里有多亂!那皇城衛(wèi)說是保衛(wèi)皇宮的,我看他們壓根兒就沒管皇上死活。不過也不怪他們,誰讓那狗皇帝自己不得人心呢?我瞧著有一半多的護衛(wèi)壓根兒沒反抗,直接投降了……” 此時天色已黑,因為最近幾日的兵亂,路上一個百姓都沒有,靜悄悄的。 秋風(fēng)起,落葉紛飛,更添了幾分蕭瑟。 兩個人走在大街上,看起來突兀極了,孤單極了。 “就連皇后娘娘都沒去保護皇上,可見他已經(jīng)眾叛親離了!”言森那邊還在說著,突然前方傳來了陣陣聲響,地動山搖。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不多時,大軍從眼前呼嘯而過。 透過竹筐子的縫隙,云遙看清了為首之人,沒想到竟然是謝彥逍。她還是第一次見他穿鎧甲的模樣,雖只是一眼,卻也看清了模樣,身形挺拔,滿身肅殺,如天神降臨。不過,這衣裳她似乎在哪里見過。 等大軍走遠消失不見,言森嚇得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還好是大朔的人,要是瑾王帶兵來了,咱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說不定要被砍死。大朔的人善良啊。他們肯定發(fā)現(xiàn)咱們了,不想濫殺無辜?!?/br> 說到這里,言森看著云遙,嘿嘿一笑。 “不過,他們肯定沒看清咱倆的相貌,不然你夫君定要把你抓回去。哈哈。” 言森笑了兩聲,見云遙垂眸不知在想什么,頓覺尷尬不已,又尬笑了兩聲緩解了自己的尷尬。見云遙始終沒搭理他 ,他自顧自說道:“你擔心什么,即便是被發(fā)現(xiàn)了,你夫君肯定是要打死我,不會折磨你的。等一下——” 言森又害怕了。 “要不然你還是別走了,我自己一個人走,若是你夫君發(fā)現(xiàn)你跟我一起走的,豈不是要弄死我?他一直都看我不順眼的?!?/br> 言森越說越害怕。 云遙都懶得理他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繼續(xù)朝著城門口走去。 言森又道:“咱倆要是真的被抓回去,你一定要如實告知你夫君,是你強迫我?guī)阕叩?,不是我自愿!?/br> 云遙依舊沒搭理他。 言森小嘴叭叭不停:“事實上就是你強迫我的!對,就是這樣!我原還想著靠著你升官發(fā)財呢,結(jié)果倒好,你自己想跑了。你若是跑了,我哪里還有靠山?” 云遙煩不勝煩,道:“你也知道我是你的靠山是你的護身符?既然知曉就給我閉嘴,少在我面前叭叭叭的說個不停,煩死了,我若是被抓回去,定要第一個供出你來,讓謝彥逍把你五馬分尸。” 言森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礙于云遙臉色不好看,還是選擇了閉嘴。 世界頓時安靜了。 云遙看著近在咫尺的城門,心情格外沉重,腳步也慢了下來。 言森誤以為云遙時怕出不了城,在一旁小聲嘀咕:“你放心,他們雖然是大朔的鐵甲衛(wèi)但絕不會阻攔咱們的。之前我都打聽過了,他們不阻攔大歷普通百姓?!?/br> 云遙瞥向了站在城門口的兩列護衛(wèi)。 今日的護衛(wèi)著實多了些。 越走越近,城門口再次被打開,一隊侍衛(wèi)騎著馬進來了,依舊是大朔的將士。城門打開的瞬間,云遙看到了外面的亂象。 最近幾個月雙方一直在打仗,今日又是關(guān)鍵時刻,想來外面也不太平。 云遙停住了腳步。 此刻桂嬤嬤和春杏正在武安侯府外院等著云遙。 她們等了許久,瞧著瑤華院已經(jīng)燒起來了,仍舊沒看到自家夫人出現(xiàn)。 “夫人是如何與你說的?”桂嬤嬤問春杏。 春杏道:“夫人說一會兒等火燒起來就過來。” 桂嬤嬤應(yīng)了一聲:“哦,這樣啊,可如今火都燒了有一會兒了,夫人怎么還沒過來?” 春杏皺著眉搖頭:“不知道?!?/br> 看著越來越大的火勢,桂嬤嬤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了春杏。 “春杏,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怪怪的?” 春杏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想了想,道:“確實覺得哪里有些怪。” 桂嬤嬤忽然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瑤華院的方向。 --